穿過一道形式上區別的門,兩人來到了候機廳。
四周張望了一下,兩人發現了在不遠處看報的林峰,疾步走了過去。
“峰哥。”走到林峰身邊,周成喊道。
“哦,來了。來,坐下說話。”林峰抬起頭,一看招呼道。
“峰哥,飛機還有多久能到,我們要不要準備些什麼?”剛一坐下,周成便問道。引得周圍聽道他的人側目心跳不禁加速,登機要準備什麼?難道要劫機?這是恐怖分子?
“不用這麼緊張這麼隆重,放鬆,把我們這個當成一次江南旅遊,嗯,還是公費的。”林峰笑了笑道。
“林先生,畢竟這次是真正的舞臺,不一樣。”梁晨說道。
“呵呵,靜靜等一會兒,過一會兒我們去辦理登機,等到上飛機休息一下,找些東西分散一下注意力就行了,畢竟再大的比賽本質上也只是一場比賽。”林峰笑了笑,對兩人安慰道。
面對這種情況,林峰不知道該如何說了,只得範而廣的用套話說了兩句。帝國好製作的舞臺和他們平時在街頭的舞臺沒有任何本質的區別,只有一個正式與非正式之分。而在很多人眼裡,無論什麼事情只要和正式沾邊,都了不得。
林峰三人壞這個各樣心情在機場候機廳默默的等候著飛機的降落的時候,金石音樂公司駛出了一輛敏豹。
“三泰,恭喜你省了一套房子。”李光宗坐在車中,對身旁的金石總裁三泰笑道。
“這房子我可不想省下,阿宗啊,這幾天不見面了,一見面你就說這個問題,我剛剛的預感真準,呵呵。幻語的唐芸前兩天鬧得沸沸揚揚兩首疑似主打歌的歌曲如今在心聲榜單上可是居高不下啊。”三泰笑著說了兩句,而後佯作羨慕的道。
“呵呵,如此水平的兩首主打歌成了打榜歌曲,幻語最近頻繁找銀河麻煩的答案啊!”說起唐芸的主打歌,李光宗笑道。這一段時間他們的日子過得都不錯,看著自己的同行冤家相互掐架,他們這些坐上觀虎鬥的,可是覺得這樣是很有欣賞的美感的。
“勇氣,為你我受冷風吹,這兩首歌透過一系列的運作百分之百能夠讓唐芸在未來很長的一段時間內紅的發紫,為公司帶來相當高的利潤,如今這些都是大幅度的下降了,放在我們身上我也會找對頭銀河麻煩的,畢竟銀河這一招導致的利益損失實在太大了。不過這樣也反映了林先生的能力啊,歌歌都紅啊!”三泰說道。
“所以,你竟然因為房子送不出去而心痛,這要是讓很多買不上房的人知道,不得罵死你,說你矯情呢,哈哈。”李光宗笑了起來,道。像是想起了什麼好笑的事情。
“矯情,有這個矯情的能耐,我可是拼了很久流了很多汗的。”三泰無所謂的道,“不過,我聽說幻語又花了高價請林峰重寫了主打歌,而且新的主打歌質量可是毫不低於勇氣和為你我受冷風吹,這訊息可信嗎?”
“嗯。”李光宗沉吟了一下,“可信度很高,雖然從正常的邏輯上看著不可能,但是已經發生過的事情上來看,我們只能相信。”
“奇才啊,連我們的大師都說出了這樣的話,可惜啊!”三泰嘆了口氣道。
“怎麼你還有想法?要不,我這次見到他幫你問問,你那套房留著?”李光宗一副我幫你的樣子。
“嗯,這個主意不錯,那你就問問吧,如果能成,那就賺了,如果不成也無所謂。至於房子,不管成不成都給他留著,只要他來京都,就給他。”三泰想了想道。能賺到或不能賺到,這便是商人最簡單最本質的思想。
“呵呵,買賣不成仁義在,三泰你真是個商人啊。”李光宗笑道。
“我本來就是商人。”三泰瞪了李光宗一眼道。
“對,對,你本來就是商人。”李光宗道。音樂公司,即使音樂兩個字說的再重寫的多大,本質上也依然是公司。
……
“這次我不會放水。”車內沉默了一會兒,李光宗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
“隨便你,你是評委你做主。再說這麼多人都盯著呢,不防水都容易被罵,要是放水還了得。”三泰點了點頭道,“而且,這一次有林峰,嚴格點看看還能夠逼出多少東西,呵呵,看看能不能繼續曲曲經典。”
“呵呵,這個倒是不用我們出手,聽小道訊息,陽光娛樂的陸虎要找林峰麻煩,已經買通了某位評委並勾搭了不少的媒體評審。”李光宗笑了笑,說起了前兩天和其他人談起的一件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