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運對於林峰來說只是一個體力活動,雖然他和腦力工作的形態一樣,但它終究是一個體力活動。林峰就像一個旁觀者那樣,看著那個世界的文字到這個世界流淌,偶熱疏通一下河道。
……
剛回到家的時候,天空中星月圖的背景還是朦朦朧朧的黑,星月圖也不完整,此刻那片朦朧已經徹底散去,露出了本來的深沉的黑,星月圖也已經完整,月亮的光芒越發的柔和光亮,星辰也已漫天。
看了看屋外的世界,林峰又看了看時間,又繼續敲打了起來,有始有終,休息的中點應該是一個讓人容易接受的中斷。林峰將手中長生界的一個章節搬完,便把手移開了鍵盤。
拿起了一旁的手機,撥弄了幾下,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幾秒鐘之後,電話通了。
“喂,我是陳卓,林先生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情嗎?”電話裡傳來了陳卓的聲音。
“陳總編,打擾了,只是我臨時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又怕陳總編明天時間安排的很充足,所以今天晚上打擾一下,請陳總編見諒。”林峰帶著一絲笑意的道。
“林先生太客氣了,工作的事情不存在打擾不打擾,林先生請說。”陳卓客氣了一下,道。
“陳總編,前兩天你請我為貴出版社寫的稿子我已經寫了不少了,但是我發現一個問題,很重要的一個問題。”林峰說道這兒,話語戛然而止。
“什麼問題,林先生請說。”陳卓沒有因為林峰說稿子寫了不少了而喪失重點,他問道。
“電話裡也說不清楚,是關於這次這部稿子,事情當面談才會比較清楚。陳總編我今天晚上打擾你呢,就是想和你在明天約個時間,咱們面談。”林峰賣了個關子,道。
“嗯,這樣也行,不知道林先生什麼時候有時間?”陳卓想了想,問道。
“明天我沒有什麼事情,陳總編按照你的時間定吧。”林峰迴應道。
“那好那就明天中午十一點半吧,我在金河酒店定個包間。”聽了林峰的話,陳卓沉吟幾秒道。
“那好,就這樣吧,再見。”林峰說道。
……
結束通話電話,陳卓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稿子寫了又能有什麼事兒呢?直接發過來不久行了,何必要見面談?他想幹什麼?提高價格嗎?稿子寫的什麼?……
很多的問題在陳卓的腦海裡活躍著,蹦出一個有一個,把陳卓的頭攪得很痛,而且還不能不想它,主動權已經在林峰手中了,在不分析一下他的動機和想法,明天的見面談事得失多少步先機啊!
只是可惜,陳卓想了很久,分析了無數中可能,還是沒有分析出來,只能在思索的迷迷糊糊中睡去。
……
……
清晨,不知從何處飛來的鳥兒在小區的書上嘰嘰喳喳的叫著,好像在朝初升的太陽賣弄著什麼。
林峰晨練歸來從樹下經過,抬頭看了看賣力表演的它們,不禁在心中暗暗的點了一個贊。
回到家中,和往常一樣收拾了一下,林峰再次坐在電腦前,沒有立即碼字,而是將自己搬運的那篇原定給陳卓的稿子列印了出來,談事情,還是檔案正式一點。
將稿子列印了一部分,裝好,林峰繼續起了搬運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