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如常降臨,陰天的月兒顯得格外的深沉。
無邊天幕,唯有黯月一顆,熒星幾點,但並不淒涼,不過月黑風高而已。
林峰早已不在寫寫畫畫了,至於千強晉級的那道題目,也早已對症下藥,只是在電腦裡面存著還沒有沿著評委會發題目時留下的連結發回。時間還有二十個多個小時,要淡定。
將蕭炎晉級鬥尊的最後一個字敲完,林峰喘了口氣,隨手關了電腦。
這一天天的將蕭炎的路走的也差不多了,蕭炎都鬥尊了,離那條雙帝淵的出現還遠嗎?不過總不能一口氣到時全部更新完吧?林峰拿不定注意。
……
在月亮清冷的月光下,一桌一椅一琴一壺兩杯,彈琴邀月,這景色很有觀賞性,會令不少人心生嚮往,當然應該還有會有一些別的小要求,比如紅袖添香就不錯。只是沒有這些也等彈琴邀月,也能對酒當歌。
將成為鬥尊的蕭炎關在文字中,林峰沒有繼續搬運,用涼水痛痛快快的將自己溼了一遍,雖然是是陰天,但畢竟是夏天,夏天總是比冬天麻煩,除了起床時穿衣的時候。
將身上的水珠擦乾,讓看了一天電腦的腦子清醒了一下,林峰走到了二樓同陽臺相連線的房子內,雖然沒有開燈,但是窗簾並沒有遮擋那黯淡的月光,伸手可見五指。開啟燈,一個樂器的世界展現在了眼前,林峰家裡面的樂器都已經搬到隔壁林父的別墅裡去了,這裡的樂器是林峰在天音客坊和交響舞臺廳買的,雖然是蔡公子付的錢,但是確實林峰買的。
走到窗前看了看,好像和太陽分了家,心情變得鬱悶的月亮,林峰想到了一首曲,對月呵呵笑了兩聲,林峰將窗簾拉開移步到那雪都遜上三分白的音樂之王哪兒,想彈奏一曲將那月光喚出。
林峰輕輕一按,輕柔的月光曲,起始的音符一個跳動,只是林峰按下兩把音樂後便停了下來,讓本來該為月光曲異世第一聲的一縷琴聲依然普通。
月光曲,月光下月光曲,那在這沒有月光的人生裡應該怎麼辦?隨遇而安!
林峰站起來轉身提起了吉他,開啟牆角的那扇門,走到了自家二樓的早已收起帳篷的陽臺上,將原本一把椅子扶正,坐下,望著天邊那暗淡的月,想著這幾天天氣下,月兒的陰晴圓缺,清光灰暗,月隨天氣變而變,卻始終如一的出現,在眼前或在雲後。林峰放聲唱起了記憶中的那首歌。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不怕拼命怕平凡,有得有失,有欠有還,老天不許人太貪……挺起胸膛咬緊牙關,生死容易低頭難,就算當不成英雄,也要是一條好漢……”
“萬般恩恩怨怨都看淡,不夠瀟灑就不夠勇敢,苦來我吞酒來碗幹,仰天一笑淚光寒……”
不平淡的曲調,帶著一些輕遊江湖的意味,粗狂簡單的歌詞卻能激發人血脈裡的豪情,帶著財富在這世界縱橫,我隨遇而安,管他那個世界。
別墅之間相連並不緊密,很有私人空間,林峰的歌聲在水泥環繞鵝卵石鋪就的小路上如石如水池一般盪漾,讓路旁的點綴小區的綠色動的越發的厲害了。
人間萬家燈火,我豪情縱天。
在小區保安的注目禮下,唐芸強壓住有些煩躁的心情,微笑點頭回應保安隊長的笑臉。
這是她新買的別墅,剛剛住下沒有多久,小區裡此刻還有好多的別墅沒有賣出,人氣基本不算多,顯得很靜,也沒有太多的燈火映樹,看慣了燈紅酒綠的再看看這幽深,感覺很不錯,只是不知道這樣的氛圍能夠維持多久。
誰說當明星就容易了,剛剛應付完一個飯局,在那個不著調的經紀人的勸說下陪那個色眯眯的製作人,多喝了幾杯,而後又被調笑了幾句,才得以解脫,而且可能只是一個賠笑的開始,而且還不一定能夠拿一首好詞好曲。都說看到歌星明星的光鮮,誰看到背後的笑臉的環境了。
幸虧別墅離酒店不願,路上也沒有查車的,否則還有可能進去呢!將車停在地下車庫那花了不少錢才買來的位置,唐芸坐著只有一層的電梯來到了地上,朝著自己的別墅走去。
突然。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不怕拼命怕平凡……”
一陣讓人心激昂的歌聲傳來,讓她那顆很久沒被歌聲打動過的心,加速了。
“有得有失,有欠有還,老天不許人太貪……”
“有得有失,這是在說誰,說天下人天下事吧,要一首好歌,就要賠笑,有得有失,呵呵,得失誰來衡量?太貪了這就是代價,”唐芸愣住了,感受了一下還有些暈乎乎的腦袋,自嘲的笑了笑。
笑罷,唐芸禁不住抬起頭來,用心聽著,想尋找聲音的來源,這樣的歌這樣的曲,是哪位高人寫出來的,而且竟然還能夠這樣的淡泊,這歌竟然從未曾在歌壇見過聽過。
順著歌聲,唐芸偏離了鵝卵石鋪就的小路,低頭穿過低垂的樹枝,又繞過一棟別墅,唐芸看到了那個抬頭望天豪情萬丈的身影,一股不服輸的心氣悠然而生。不要說幾杯酒,幾瓶酒甚是昏迷,醒來後日子不還是要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