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將手中的筆蓋上蓋子放下,林峰將那一摞的簽名從桌子上往鄭泉的方向推了推。
“林先生的字真是讓我等汗顏,宛若蛟龍啊!”接過那一摞簽名紙,鄭泉仔細看著林峰的字,讚歎道。
“呵呵,謝謝鄭先生的誇獎,這個時間也不早了,我還要去別的店鋪,就不在這兒多留了。”笑了笑,林峰看了看時間,下午都過了大半了。
“啊,哦,不好意思,佔用先生太長時間了,嗯,林先生你是不是還需要買一些現代的樂器啊?”看了看時間確實不早了,鄭泉有些歉意的問道。
“是啊,我是準備在今天將東西準備完畢的。”林峰點了點頭道。
“那,這樣,林先生我等下陪你一塊到交響舞臺廳去一趟,你買的東西我付賬。”鄭泉豪氣道。
“哎,對這才像一句人話。”沈重誇獎道,就是這話咋聽著這麼彆扭。
“謝謝鄭先生的好意,不過不用了,我自己來吧。”林峰含笑道了聲謝拒絕了。
“林先生,我這個話都說出去了,可不好回收啊!”鄭泉堅持道。
“哼,剛才還不知道是誰說東西都是人家的,結果還不是兩件嗎?”沈重的耳朵時刻聽著,嘴巴時刻準備著。就是不讓你老鄭好過。
“呃……”苦笑的搖了搖頭,鄭泉無奈道:“一盒鐵觀音不夠啊,我說老沈這麼些年你自己給你自己找的鬱悶非要一朝發洩光,是吧?”
“哼……”
“林先生讓你見笑了,只是我這個……”鄭泉想向林峰解釋一下,可是話卻不知道該怎麼說了,確實食言了。
“呵呵,鄭先生不必太介意,是我自己拒絕的,和你沒有關係。用不到,又不懂得,何必佔著什麼不幹什麼呢!”林峰笑著解圍道。
“這,那我也不說什麼了,這個林峰你一會兒到交響舞臺廳買樂器,必須我出錢。”鄭泉感激而又有些尷尬的道。
“呵呵,鄭先生不怕我一會兒把整個交響舞臺廳的東西都買下來嗎?”林峰開玩笑道。
“不要說東西,即使先生把整個交響舞臺廳的東西和房子都要買,我都出錢。”鄭泉斬釘截鐵的道,帶有一去不復還的氣勢,甚是堅決。
“哎,老鄭,你這話說的很可以,我決定了,一定幫林峰兄弟好好的參謀幾件。”沈重又適時的插話道。
“隨你便,愛咋咋地。”鄭泉實在沒話說了,他現在是異常後悔,這幾年刺激老沈幹啥,當時得意,現在還債,風水輪流轉啊!
“那我也就不推辭了,謝謝鄭先生了。”林峰拿起二胡和笛子站了起來說道,“那咱走吧。”既然推都推不掉,那就不推了,天上掉的餡餅也有沒將人砸死的時候。況且,這張餅來的還是有原因的,自己也算參與和麵的過程了。
“林先生,請。這二胡和笛子等到一樓,我讓人拿一個高階點的專用盒子給裝上,還有玉瑤你的。”鄭泉也站了起來。
“玉瑤,小石走,跟上,看看你鄭叔能跟你張叔砍價的能力。”沈重喊道。
“..........”前面走著的鄭泉一腦袋的黑線。當時的嘴怎麼沒把住呢?這是個教訓銘記在心,在也不刺激老沈了,報復還真是沒完沒完了啊!
二樓,一樓,一行人從樓上一步一臺階的下來了。
鄭泉則是帶著微笑和林峰交流著,很客氣。
“這誰啊,竟然讓老闆親自相送,還這麼客氣。”看到的工作人員三三兩兩的議論著。
“是啊,這誰啊,看著歲數可真是年輕啊!你說是不是富二代,帶著大筆錢的富二代。”有人猜測道。
“沒準兒,我猜是官二代,咱們老闆的錢可不少,不差這倆,應該是跟官場有關。”有人不同意,發表了不同的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