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這是老張發過來的,林峰在一中畢業典禮上所誦讀的詩歌。”老馬將書中的紙張遞給了古清。
看了一眼老馬,古清將手中的筆放下,將紙張接了過來,雖然老馬沒有明說,但是他聽得出老馬感嘆讚歎的情緒。
看來又是一篇不錯的精神食糧啊!古清心中感嘆著,把目光轉向了紙張,而老馬也自覺的找了個地兒坐了下來。
“‘相信未來’立意倒是挺高遠的,讓我看看最近成為話題人物的你又讓人怎麼震撼了。”心中想著,古清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老神自在的老馬。
“噹噹蜘蛛網無情地查封了我的爐臺,當灰燼的餘煙嘆息著貧困的悲哀,我依然固執地鋪平失望的灰燼,用。”
一字一句的慢慢看著第一段的時候,古清突然有種預感朝聖的心情,這不同於對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是情,主要是愛情,是對戀人之間那種朦朧的忐忑的感覺,而這相信未來卻帶有了一絲沉重,這是對生活的感悟,對人生的思考,雖然還未曾讀完全篇,但古清心中已經下定了判斷,不管用不用心去讀,這篇總會給人帶來一絲或很多的感悟。
內心微微波動了一下後,古清調整了一下心情,開始繼續的閱讀。
……
將手中的紙張放下,古清閉上眼睛又從新體會了一遍後,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沒說出來。
“我真的不敢相信這是一名十七歲少年所寫的詩歌,世界上最遙遠的東西還有辦法解釋,這篇相信未來高度的都上升到生活了,似乎著少年寫的太深了。”將張開的嘴合上後,古清組織了一下語言對老馬說道。
“這說明他看的遠、想的多吧!”老馬也不知該說些什麼了,詩歌在他給古清之前他便看了,他也在被震撼的同時想了想這孩子也太成熟了吧,思想延伸到這種苦難後的地步了。
“也只能這麼解釋了,不讓真的無法解釋了,在此世界上真的找不到如此經典留下的印痕。”嘆了口氣,古清自己給自己答了個不是答案的答案。
“嗯,主席好見地。主席,老張剛發過來的時候,還說了關於網上林峰話題的事兒。他似乎想讓我們為林峰說兩句。您看。”奉承了一句後,老馬說出了老友的拜託。
“呵呵,你這個馬屁拍的真不著調,還有這個張明全,我記得他們學校的畢業典禮是前天晚上吧?這詩歌竟然在今天才傳過來,還是有條件的,唉,怎麼變化這麼大呢?”古清開玩笑道。
“哈哈,那主席,我們是幫還是不幫呢?”老馬笑著回了一句。
“不用了,他不是林峰把歌曲放在了報刊上發表了嗎?隨後我們跟著來個評論就行了,以林峰的水平,我覺得我們評一句都是多餘的,搞不准他都準備好新歌準備出招了。”古清眼中閃過一絲睿智光。
……
“老師您是否為林峰說兩句話?畢竟若是一個人要是因為他自己的年齡而受到打擊那就太可惜了。”張永陪著陳坤走在某小道上,道旁的花開的很豔也很香,似乎想吸引人能夠將它帶回居室中供養。
“為什麼要覺得可惜,被自己的年齡打擊到,說明他很正常,這才是一個正常的正常人在面對一個老資歷,而且是有些二皮臉性質的聯軍打敗是很正常的嘛!”老人家似乎對倚老賣老的二皮臉行為很反感,但他的正常論似乎有些彆扭。
“可是這些二皮臉用年紀來說事兒是不是太過了些?”張永有些不太滿意,老師給的答案。
“年紀為什麼就不能成為打擊人的條件,人可以被任何一樣東西打到,也可以把任何東西征服。而且我並不認為年紀是林峰的障礙,一個相信未來的人,眼中不會有這種障礙,畢竟未來總會長大的。而且有相信未來的堅持也絕對的不會這麼容易被打敗的,慢慢的等吧,小張啊,這道坎對他來說非常簡單,只要思考一下對反對的人態度就行了。我想他也許正在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