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你不是說要唱一首情歌嗎?現在咱們的快要走了,你該開唱了吧!”
“對,該唱了。”林峰將身邊的吉他盒開啟,取出了吉他掛在身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撥了下吉他,感覺不錯。
“其實,班長啊,我這首也不算是一首情歌,若是算是一首情歌,天下有情人會拆了我的,這是一首拒絕的歌,歌的名字叫做,對不起,我不愛你!”
說完,林峰撥動了一下吉他,清亮的吉他聲響起,隨著這一聲吉他,柳月的身體微微顫了顫,她表情變得複雜起來,一雙明亮的水眸在青山的映襯下,顯得有些莫測難言。
對不起,不愛你,你這是拒絕嗎?
因為一切都沒坦誠,所以提前把一切隱含在歌中,真是難為你了,不過,若是歌曲不好聽,我是不會放手的哦!
柳月笑了笑,似是為了掩蓋心底的那初開還未曾綻放的花逝去的悲痛。
微微醞釀了一下情緒,林峰微微閉起眼睛,空蕩的空氣中群山間,迴盪起輕柔的歌聲,表達著不溫柔的意思。
“該來的你逃不開,該去的你會明白,欺騙自己,對你、我也沒有意義”
柳月的身體輕微搖晃著,隨著歌聲似乎要把身體中一些東西搖出,讓其散落在這群山之間。
雖然沒有帶擴音器,但是群山便是最好的擴音器,歌聲在山裡慢慢渲染開來,滲入每一位聽到歌聲人的心裡,就像墨滴落在紙上迅速擴散尋求同謀一樣,很多人的心裡湧現了一幅絕情的畫面,並繼續腦補著。
在林峰他們前面路過的行人登時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質感十足而又略帶一絲滄桑的嗓音,已經穿透了聽眾的心靈。
手絲毫沒有因為周圍人事的變動而不穩,依然熟練的撥弄著弦絲,讓音符跳躍,演奏或演出中的真正歌者或演員是不受任何人事影響的。
“愛你已經到了結局,為何還勉強自己,說一聲分離,這一切都是天註定。”
在此處駐足聽歌的遊人越來越多了,在四人面前圍成了一個小小的圈子,陳文和許紫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而且從別處還有後來者箭步趕來。
“對不起,我不愛你,請別傷心,應該放棄,為自己找另一個伴侶,你說我是你今生唯一,可是我對你已沒有感情,我不愛你,對不起,我已經不屬於你,一切分清,我有自己的天地,而你依然是你。”
歌聲如耳,聽著中有故事著感慨萬千,無故事者也在用心體會其中韻味,歌,其實就是這麼簡單的一種傳遞交流。這是拒絕的交流。
“別再為我哭哭啼啼,別再對我說捨不得你,我不愛你,sosorry,愛情這遊戲我玩不起,我不想你再為我繼續傷心,ohbaby,我只能說聲我不再愛你,說我無情無義,inevermeanttohurtyousodeep,對你、我也沒有意義,sosorry,iamsorry”
“我什麼時候哭哭啼啼的說捨不得你了,我們好過嗎?”柳月在心中誹謗著林峰,她的心中已經放開了,本來就沒有多少的感情基礎,只不過是在好感下自我培育的喜歡,何必為之死纏爛打呢?況且,與這種天之才子有過一段心底的交流不也挺好的嗎?
林峰撥動這吉他,過度著中間的節奏。
圍觀的遊客中,很多人都露出了思索的神情,一邊想還一邊仔細打量著林峰四人。
好熟悉啊!
好像在哪裡見過,不,聽過?
是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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