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萬,我一萬你一萬。你這一萬再和你養的三個人分,愛怎麼分怎麼分跟我沒關係。你也說了你累死累活一場三千,我這一場兩萬。指名道姓要我,我不去你繼續三千和他們分。我要是去就必須這樣分,你自己算。”立夏說道。
江念抓了抓自己的下巴說道:“可以吧,合同現在就定。醜話說在前頭,我不會聯絡其他任何一個人。哪怕現在告訴我五個人一起出場費十萬、二十萬我都不會去接,這生意只有你和我。再多一個都不行,意思就是你不許跟其他任何人說。特別是導演,我不想在見到導演。你要是說了你值多少我都不要,你自己想辦法。”
“可以,只有你和我。”立夏說道。
“那行吧,我現在給你籤合同。五年一次重新訂立,你看合適嗎?違約的罰款收入十倍,用勞動合同。”江念說道。
“這些都沒問題,但合同一年一次。”立夏說道。
“一年?你怕什麼?”江念說道。
“《五行傳》當時演的太久了,當時合同都沒有時間。我不想拖那麼久,談不攏走就是了。”立夏說道。
“好的一言為定,我現在就寫。合作愉快,我的兄弟。”江念說道舉起了一旁的酒杯。
一年後,立夏買了一棟首都的房產。
小的單元樓中的一戶,市價四十萬。
王曉美生了一個女孩,在老家父親按輩分取名立白。
立夏將王曉美和女兒立白都接到了首都的家。
王曉美在家撫養女兒,立夏就接巡演的活。
這一場結束,立夏和江念都到了化妝間。
“真沒想到,這《五行傳》在藍波一播就是一年。”立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