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聊了片刻,前臺的脫了上衣換了自己的衣服之後朝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看樣子是換班了,才敢過來。
對方靠在了沙發邊上說道:“我叫小劉,你們想問什麼?”
“你說那個長頭髮的叫王剛,我想問一下你對他認識多少。”我說道。
“手機是在錄影嗎?”小劉說道。
“你要是不喜歡頭像和聲音都能特殊處理。”我說道。
“也不是你們跟我來吧。”小劉說道。
我們站起了身子走了過去,那是後排的一個座位。
小劉指著說道:“你們說的那個王剛是吧,當時人躺在這張沙發上。好像沒有開電腦,就這樣躺著。我當時過去看臉色鐵青的,就問人舒服嗎?我記得他說有點難受躺一下就好了,這我哪裡讓他躺在這裡呀。萬一死在這裡,不是出大事了。所以我就讓他滾,不是。語氣說重了,錄影是吧,我重新說一次?”
“不用,繼續接著說就好了。我們會改的,這個你放心。”我說道。
“哦,我就叫他出去。問他需不需要醫生,隔壁就是卓刀泉的衛生院。我指了個路他似乎就過去了,後來的我就不知道了。”小劉說道。
“他之前有沒有過來。”我說道。
“有,說了這兩個月來的勤快。我想起來了,對方沒有身份證。晚上來得多,那天也是偶爾看見中午來的。也沒有玩電腦,他平時玩DNF吧我記得。”小劉說道。
“你確定對方去了對面衛生院是吧?”我說道。
“王剛難道是在這裡被發現,然後沒去醫院倒在路邊送到救助站的?”大海說道。
“人去沒去衛生院我就不知道了,我當時還要上班的呀。他來我們這裡玩DNF我應該是沒有記錯的,因為我也玩。我記得他裝備不怎麼好卻在刷深淵的,打的不快但技術不錯都能過關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