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兒子。”我說道。
“好,那個你爸現在算是救回來了。我們也給他做了檢查,具體的需要過幾天才能知道。這幾天葡萄糖不會停的,能吃飯就讓他吃一點。這些都是小事,看得出來的是他肝不行了。有癌在裡面,你聽得懂我的意思吧?你看他的臉是不是很黃?情況可以說很糟糕。”醫生說道。
“很糟糕?”我說道。
“好像說你們一口氣給了四萬是吧?錢我們還沒怎麼動。檢查用了不到幾千,剩下的錢先放著給你老爸填住院費和其他七七八八的費用。然後我們現在主要談談肝的問題,不是嚇你可能需要肝移植。”
“肝移植?”我說道。
“還不確定,需要等其他檢查結果出來。如果只有肝的話可以移植,如果其他地方也有問題的話就不好說了。還有肝移植不是一筆小數目,我估計最少要五十萬。我聽護士談論了你們家裡條件不好是吧?錢都是塑膠袋裝過來的。你也不要多想,先看看狀況好吧?我建議先保守治療,一切等後續結果。還有麻煩請個護工吧,你爸很久沒洗澡了吧?如果沒辦法治療也讓你爸體面一點好吧。算是臨終關懷吧,能滿足就滿足吧。”
“不移植的話能活多久?”我說道。
“看樣子最多兩三個月,這還是不考慮惡化的情況下。等報告下來我會找你的,電話留在床位的表格上就好了。”醫生說道。
我點著腦袋,醫生說完就離開了。
轉身爺爺奶奶問我什麼事情,我搖著腦袋錶示沒事回頭再說。
病房內,老爸蓋著被子。
只露著一個腦袋,鼻子上還拴著氧氣罩子。
看起來睡得很安詳,床頭還掛著吊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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