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了盤子說道:“要吃找大廚,三倍。”
之後是石哥,石哥顯然比龍哥淡定多了。拿下了盤子看了我一眼說道:“你那聾大伯怎麼想的。”
“什麼?”我說道。
“和你大伯說,別想搞小動作。”石哥說道。
我繼續繞了一大圈原路,將東西放在了正哥面前。
我故意給三位大哥的分量很少,但將最後的都給了石哥。
並且繞著大家走了一圈,確保其他兩位都看見了。
龍哥起身去夾石哥碗裡的了,石哥也幾乎湊過了身子。
“你幹嘛呢,盤子還沒放穩呢。”石哥終於開口說話了。
“你這麼多,我再吃一口嘛。”龍哥說道。
放盤彎腰,伸手抽箱子起身。
石哥說道:“你還有這手?過來跟我們混吧。分不是問題,這也太香了吧。”
我將箱子貼在側面就開始向樓梯下面走去,根本不做停留。
“大兄弟你叫什麼?明天上來繼續做菜呀。”大廚喊道。
我舉起了箱子招了招手,隨後左拐朝著大門走去。
龍哥的喊聲隨後就道:“狗日的小子,我們的箱子。”
臺下本來就熱熱鬧鬧的在議論臺上的事情,聽到這句站起了身。
護衛們也跟著拿出了武器,所有人就那麼站著但沒一個敢動手的。
我拍了拍箱子,站在門口看著臺上起身的三位老大說道:“來拿呀,孫子。”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什麼叫瘋狂,三位老大幾乎跑著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