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代表你管的夠寬的呀。”
“人家都是課代表了管這個不是很正常嘛?”
“對呀,今天烏蘇怎麼沒來?”
“有誰知道嗎?”
“氧不會是變相罰站站出問題了吧?”
“我去,你個表演碳的就不要瞎起鬨了。”
“今天是不是要教鋰了呀課代表?你上不上臺?”
一陣笑聲不斷從四面八方傳來。
。。。
我咬了咬牙,這群人起鬨都有一手。
但真的需要從這群人身上打聽到什麼卻根本不可能,甚至有的人此刻才發現烏蘇今天沒來上課。
我身旁的我王曉美再度頂了頂我的背,我下意識的轉過了腦袋。
王曉美在我身旁說道:“怪不好意思的,應該是被我傳染水痘休息回家了。”
水痘?回家?
這兩個詞幾乎是晴天霹靂的在我腦袋裡貫穿著,久久不能停息。
我看著王曉美說道:“不是,什麼狀況?烏蘇得了水痘?”
“我也不知道她沒得過水痘,我記得我也問過了但她沒說。我和烏蘇一個寢室的,週末烏蘇沒回家。那是週六吧我看自己好了差不多了就帶著擦身上的藥就去宿舍了。還不是因為家裡太悶了我待不住,誰知道晚上還有說有笑的。睡一覺起來烏蘇就開始爆水痘了。不過沒事很快的,估計下個星期就能好了吧。”王曉美說道。
“你說你還沒好全就回宿舍傳染給烏蘇了?”我淡淡的說道,心裡塞著一團火。
王曉美點了點腦袋說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