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和湯姆來了後臺,給我的表演不錯的評價。
我知道我表演得一團糟,但顯然大海和湯姆都不想讓我對小丑失去興趣。
就這樣之後幾天的表演都用最簡單的技巧進行著,直到星期五的下午兩點。
我思考著給劉伯伯打了電話,警察找我的那一套一氣呵成地說完。
說的時候都虧了這幾天的舞臺經驗,我說話的時候一點都沒有緊張。
劉伯伯倒是愣了愣之後說道:“去吧,警察的話好好配合。”
我掛了電話,想了想生怕劉伯伯會提前去西山。
我立馬給韓主任打了個電話,表示時刻注意情況。
還好劉伯伯沒有什麼動作,就這樣時間來到了星期六。
中午的表演剛結束,我連妝都來不及卸掉出了門。
打的去了西山瘋人院,到的時候護士差點沒讓我進門。
叫了保安把我隔在了大廳,差點就被帶去治療了。
無奈給韓主任打了個電話下來接我才解決了這個麻煩,在四樓的衛生間我洗了一把臉。
之後到了護士休息室,韓主任當著我的面拿起了電話讓我輸入劉伯伯的電話。
韓主任開了擴音說道:“你好,請問是劉洋嗎?”
“你好你是?”劉伯伯說道。
“我是西山康寧精神康復理療中心的,韓東韓主任。您認識王冕嗎?”韓主任說道。
“抱歉不認識。”劉伯伯說道。
這回答顯然出乎意料,我做了個停止的舉動表示暫停從長計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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