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剛剛就有特地留意過插隊喬克的三位美國黑人動向,他們想搞我之前我也在想辦法反搞他們。
原本這三位黑人都排在我的後面,就算我整理垃圾對方也不可能那麼快領完東西過來找我麻煩。
更何況我的餘光看見黑人的時候他手裡空無一物,除非是直接從隊伍中出來想要搞事情的。
我還沒找到機會動手呢,對方居然提前下手了。
此刻反應根本來不及了,但還好我看見了對方的動作。
我幾乎是無意識地左手抓住了對方手臂,隨後順勢向岩漿池倒去。。
黑人反應過來扎穩了腳步,對方身高體重都在我之上。
我們兩個就怪異地愣在了原地,硬生生地支撐在了一起。
區別是對方站得很穩,我卻是傾斜的。
周圍已經有人反應過來開始驚呼了,對方也反應了過來雙手向前繼續發力。
我直接抬起了腳跪向了地面,死死地抓著對面的雙手。
對方雖然力氣比我大,但是舉起或者推動整個我還是有些吃力的。
周圍的人都站到了一旁不敢亂動,我抓著對方的手臂開始在地面上打滾。
對方顯然想把我舉起來,但翻滾的我抓著對方的手,對方也被我拉扯著半跪在了地上,通路口那群死刑犯已經循聲走了進來。
對方站穩了腳步,我被吃力地抬起。
當我思考著完蛋了,還想找辦法繼續反抗的時候。
一根羽箭射在了黑人的腳邊,我被對方重新按在了地上。
背部著地的我疼得要死,蜷曲著躺在地上哼哼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