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韓東笑了笑,能聽見隱約的聲音。
韓東氣憤地說道:“你們愣著幹嘛?抬起來呀。”
眾人居然抓住了玻璃罩繞成了圈,但再怎麼使力光滑的玻璃都難以被抬起半分。
一旁的保安對著韓東說道:“吊臂馬上就過來。”
我看向了孔洞,抓著千斤頂準備著。
本來還要醞釀一下的,現在顯然非跳不可了。
我不知道下去會有什麼後果,但顯然現在不下去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韓東帶頭砸起了玻璃罩,幾下功夫似乎砸開了一小點缺口。
我抓著千斤頂用光滑的一面對準了孔洞的牆面,打算貼上去。
韓東在外面大喊著不要,聲音因為砸開的玻璃罩清晰了不少。
本想轉過頭嘲諷一下,但手略微下沉貼上了孔洞的內部。
還不及反應人就順著滑了下去,等自己明白自己做錯了已經來不及了。
兩個完全沒有摩擦力的東西一接觸,我的重心直接垂直向下。
跟著我的體重一起將我帶入了孔洞,這比過山車刺激多了。
我手死死地抓住千斤頂,人不斷地向下掉落。
我居然能感覺到千斤頂有一股拉扯我的力量,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我的手已經痠疼到麻木了,但是下落還沒有停止。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的左手在右手之前,導致重心向左邊偏移。
我似乎在孔洞內開始貼著牆面順時針旋轉起來,以至於我開始分不清上下左右。
我不知道轉了多少圈,也不知道下落了多久。
我知道的只有不能鬆開手,我的右手已經插入了千斤頂一側。雙手將千斤頂環抱在胸口,咬緊牙關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