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該來的都會來的,長嘆了一口氣我看向了主持人。
主持人起身給我鞠了個躬說道:“謝謝你對中國科技的支援。”
我也起身回敬了一個,周圍的燈光亮了起來。
臺下的導演要求眾人按秩序散場,並且要求剛剛那位自媒體人留下。
我看見了,我知道導演肯定會剪掉最後一條並且強制沒收對方的手機。
我拿起了一旁我放下的話筒說道:“導演,讓他走吧。不是這一次還會有下一次下下一次的,躲著防著是躲不開的。我的話也一個字都不要剪掉,照常放出去就好了。”
中年人大喊著:“謝謝。”
身後那位劉參謀衝了出來,抓住了我的肩膀就把我往後臺抓去。
化妝間,大門被關上了。
劉參謀在門口,我在裡面的座位上。
“半年,我讓你這樣說了?”劉參謀喊道。
我指了指外面的窗戶說道:“隔牆有耳。”
劉參謀幾個健步上來把我壓在座位上抓著我的衣領憤怒地壓低嗓音說道:“先回答我,半年是我讓你說的嗎?”
“你也知道,你們將北長城圍起來不讓大家看。大家又都不是傻子,能瞞得住嗎?”我說道。
“瞞得住瞞不住是我們的事情,讓你發言是讓你發言的事情。這個半年怎麼搞?半年後你想怎麼搞?”劉參謀說道。
這一個星期我都在解釋那一次的直播是意外,很快也有第二次實驗的資料被髮了出來並要求我用新浪微博轉發。
這次是一個影片可以說很假很假,但沒辦法不得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