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向了司機敲的方向,一輛警用摩托車在護道。
觀察了另一邊也有一樣的,我不解地說道:“需要保護得那麼好嗎?”
司機笑著說道:“現在路教授可不是一般人呀。”
快一個小時的車程,我們在九點之前到了北長城。
此刻這裡人潮湧動,比起以往遊客還要更多一些。
特別是多了一些拿著攝像機和話筒的記者,此時看見我們的車子下來都圍了上來。
兩邊的警察也直接將摩托車橫了進來,兩位攔著開了後門。
一旁的保安也有了動作,司機此刻也下車迎了上去。
七八個人合力護著我和老爸兩人從嘈雜的人群中進了北長城內部。
此刻我才知道為什麼用這個車,而且真的覺得沒用錯。
反而開始嫌棄保護的人太少了,這些為了得到第一手訊息的記者是何等地兇殘。
似乎是不太清楚我和我老爸誰才是真正的路教授,期間幾次話筒都伸到了我的嘴邊。
當然更多地是老爸的嘴邊,嘈雜得吵做一團。
老爸幾乎一直都在苦笑著說道:“你們問的什麼我聽不清呀。”
北長城內部特地搭建了一塊臨時區域在孔洞的正前方,並且架設了一個碩大的平臺。
此刻平臺上已經有主持人正在維持秩序了,而下方媒體和遊客都在騷動著。
我和老爸來到了平臺後面的臨時帳篷裡,老爸笑著說道:“真沒想到我現在那麼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