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菜刀再次藏好,這把刀每次使用後我都會藏在褲子裡。
此時看了看遊客已經差不多散光了,天也開始黑了下來。
沉悶的敲打聲傳來,我們都習慣了這是讓我們回內屋的提醒。
我起身走出小圓屋,大海走在我的身後。
烏蘇也跟了過來,那個女人早早跑到了我們前頭。
回到了裡面的房間,窩在草堆裡蓋上了皮草開始繼續睡覺。
面前推門已經完全開啟,大海走到了我的前頭走了進去。
我也沒有停留,其實是不敢停留。
開始的幾天我們試過偷偷藏起來不回內屋,但很顯然片刻就會有狗管理拿著皮鞭把我們逼回內屋。
我的大腿上此時還有一道鮮紅的印子,之前的新衣服直接被劈開了。
這個狗管理真的是狗頭人形的管理者,基本上藏在哪都無所遁形。
幾次實驗下來,我們在天花板上看見了一個特別突出來的東西。不像是攝像頭因為沒有鏡頭,但我們能確定那玩意就是它們用來勘測我們的。
鞭子實在太疼了,所以我們一聽到聲音就回去。
這是習慣也是必然,這裡的一切我們基本上都漸漸瞭解。
這就是一個動物園,一大早這裡會開門營業。
我們就會被要求去遊客看得見的地方表演,等晚上的時候再讓我們回到密閉的地方關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