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外面長這樣,我們顯然與外面格格不入。
大海似乎習慣了,還知道如何拿到更多的吃的。
所以我們幾乎餓不死,大海看食物少了就會打一套軍體拳。
或者翻幾個空翻,食物就會源源不斷。
大海拿著盤子撿來了一大盤水果,而那位女人似乎無法融入我們。
平時女人就在外面,晚上睡覺的時候會過來蹭皮草。
女人似乎從來不進我們這個小圓屋,烏蘇試過幾次後也沒辦法將她帶進來。
但烏蘇似乎很有耐心,開始教導她一些簡單的東西和文字。
“你好。”
我掏了掏自己耳朵,躺在沙發上我幻聽了?
“你好。”
我確定我沒有聽錯,但在哪我卻不知道。似乎是嘈雜的遊客方向,但我不敢確定。
“你好。”
耳邊此刻不知道為什麼一直聽到谷歌孃的喊聲,我不解地說道:“你們聽到沒有?”
“什麼?”大海看著我說道。
“谷歌孃的聲音,在說你好?”我說道。
“幻聽了?烏蘇正在教外面的女人說你好呢。是不是你聽岔了?”大海說道。
“不像是幻聽,這聲音不是烏蘇的。”我說道。
“那麼會不會是那個女人的?”大海說道。
“我像是跟你開玩笑嗎?”我著急地站起了身子,站在了遊客面前。
隔著柵欄,所有遊客都被我吸引。
我四處張望,看見一個貓形人手裡捧著一臺筆記本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