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所有該打包的東西打包,搞完之後也就那麼一個揹包的物品。
用此刻的身份證在網上訂了一張去往廈門的機票,直接飛往了廈門。
落地之後開啟手機,發現了幾個未接電話的簡訊通知。
號碼幾乎都有備註,是一些同事。
沒備註的都來自一個地方,估計是病人的。
確實要求我來主刀之後我就這樣辭職走人了,詢問不到我要了我的電話聯絡也是有可能的。
不做理會,從包裡拿出了取卡針將SIM卡槽頂了出來。隨便找了個營業廳辦了個新號碼,將手機直接格式化了。
並且將這些年轉到的錢全部提現,出了銀行買了一隻打火機。
找了個公共廁所用手抓著SIM卡燒到脆化,同時燒到的還有手。等確定SIM卡無法使用之後將SIM仍如了下水道沖走,看了一眼燒黑的手讓其再度癒合。
那二十年的殘骸給我帶來了幾乎非凡的忍耐力,甚至時常從那種噩夢中疼的再度驚醒。
做完這些我出去找了一輛計程車,從廈門下來坐車去了鼓浪嶼。
因為每次約定的地點都不一樣,所以見面的方式幾乎也不一樣。
一個小時後,我坐船到了鼓浪嶼之上。
這裡風景不錯,但是旅客實在太多。
我作為半神十分怕人,所以這裡讓我有些難受。
繞著鼓浪嶼走了一圈,沒有什麼熟悉的面孔。
倒是在海上看見了點東西,有一艘遊艇靠在岸邊木碼頭上。
遊艇除了特別大沒有什麼特別的,但是遊艇身上用油漆畫著一串英文:Demi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