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老師你怎麼就要走了?”
我苦笑著說道:“老家裡有事。”
“什麼時候走?那麼急嗎?我們請你吃飯吧?”
“不用了。”我說完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這樣的事情幾乎每二十年就要發生一次,所以我儘量保證更各位的關係不要太好。不然真的會感傷,百年來我也就感傷過一次。那是我導師的兒子陳浩,學成醫術之後的二十年時間我和他都是同事。
但就算離開的那天我都沒有說出我的身份,後來陳浩死的那天我哭了一晚上。
之後我就養成了習慣,絕對不和同事有太多的感情。
我有一本藏在出租屋床底下的日記,記載了我幾乎每個二十年去過的地方和接觸人的名字。
其實日記寫不了那麼多,因為我認識的人真的不多。
問題是我是個醫生,需要面對的病人實在太多。
為此日記卻只能堅持差不多百年,而且能去的地方其實真的不多。
按中國來說,最東城市撫遠、最南城市海南三亞、最北的城市黑龍江省、最西的城市是新疆烏恰市。
以中心二十年一次,往一個方向不斷延伸才能解決被認出來問題。
並且我怕我記不住他們的名字和所在的地方,本子設定好了一百多年一換隨之更換的還有東南西北的方向。
我知道沒有人類能活過一百年,等時間一到再回去也不會被人發現。
帶著東西回到出租屋內,將床下的本子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