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來前臺問你電話?幾位收銀的聊起來說的。我覺得你在角落賣皮帶屈才了,這樣吧你去賣髮卡吧,你這個長相嘛肯定能拉不少生意的。提成我給你雙份如何?”老闆笑著說道。
我點了腦袋,畢竟是老闆我也不好意思拒絕。
我當時思考著老闆那些話應該另有深意,不是真的有人來要號碼只是給我打個雞血。當然肯定是髮卡不好賣,幾個管理把我聊成了對策。
原先賣髮卡的小姑娘和我交接了半天工作就調去了皮具。
雙方互相通了氣才知道到大概的說辭,這些義烏小商品市場的貨全部要說成韓國進口。
每個髮卡大概賣二十二到二十八,但右下角的編碼寫著零零四到零零六。
並且當天要求大致的看一下所有的貨品,我就看見了烏蘇那天留給我的西瓜小發卡。
不知道為什麼我一直感覺烏蘇給我的那一枚就是這裡買的,但後來我才知道是我想多了。
這裡確實是這裡,但應該不是買的。
那是我最後一次見烏蘇,大概是第三個臨近結束的時候。
那時候已經賣了一段時間髮卡,因為櫃檯每天都會統計每個區的營業額。
我是之前那個小女孩的兩倍多,並且誇張的是提成是四到五倍。
思考著應該是雙倍提成的原因,當然我也發現了什麼。
幾乎沒什麼人跟我要求過打折或者砍價,或者就是嘴上幾句便宜一點。
似乎女人和女人之間存在敵意砍價起來會很兇,這也是我在賣皮包皮帶被男顧客數落過不少次的原因。
而我賣髮夾之後,只會有各年齡段的女人將髮卡戴在頭上問我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