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重要的比賽,所以不回家。
爸爸表示理解,但下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希望我能早一點打個電話。
而我實際上拉著烏蘇漫無目的在鬧市走著,我知道這不是辦法。
烏蘇的想法是開個房間,可我沒帶身份證。
我也不知道開房的流程,烏蘇提出開個單人房然後我遲點在進來。
我拒絕了,第一是我手裡沒多少錢。
第二是因為房間那種東西是在太邪惡了。
我們在市區找到了一家二十四小時的肯德基,我用手裡七十多塊點了幾塊吮指原味雞和飲料。
這也是我第一次在肯德基消費,我看著烏蘇吃完了整個套餐。
當烏蘇遞來吮指原味雞的時候我搖了頭,找了個藉口說踢足球的不能吃這種東西。
烏蘇相信了,但表示不要我傻傻的看著她吃。
很沒禮貌也難為情,我接過了可樂表示自己喝這個就好了。
當晚我們在肯德基躺了一夜,我知道我有打呼嚕的習慣。
趴在椅子上,我根本沒有睡著。
烏蘇到時睡得很香,我開始環顧四周的人群。
除了店裡的員工外,也有幾位孤零零的人在肯德基睡覺。
他們都有一個特徵,帶著揹包。
我用手機查了一下,才知道肯德基才是無家可歸的人最好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