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蘇走的方向對我來說是反方向,不靠我家也不靠學校。
我是初一來的借讀生,所以市裡很多地方我都不會走。
而我的人生幾乎也是兩點一線,學校和家之外沒有別的地方。
我在考慮要不要繼續前進,因為我需要記住回去的路。
開始不難,但經過幾條主路之後進了小巷子。
那是四通八達的小巷子,有長有短。
跟太近肯定會被發現,但是跟的遠了下個路口可能就會不見。
這些小巷最窄的地方只有一米寬,周圍都是一些關門的小作坊。
最深處是一排又一排的矮腳樓,但是烏蘇和另一位女同學還沒有分開。
眼看她們就要一起進大樓了,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跳越來越快。
有一種馬上就要跳出來的感覺,這種感覺當年大壯拿刀架著我都未曾有過。
我記得那位愛玩遊戲的同學上課的時候曾經聊過一個電腦遊戲,記得叫什麼尾行。字面的意思就是男的跟在女的身後等待機會幹壞事,我現在不知道為什麼腦海裡會出現那位同學對遊戲內容的描述。
在我胡思亂想之際,烏蘇和那位女同學終於分開了。
女同學進了筒子樓,而烏蘇開始往回走。
這是我怎麼都想不到的,我開始試著跑出去卻發現一著急根本記不得自己是如何拐進來的了。
慌忙之間我開始犯傻了,思考著要不要假裝路過?
我抖了抖雙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隨後假裝不慌張的向前走去。
拐角一過,我和烏蘇打了個照面。
烏蘇顯然是被我嚇到了,我試著饒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