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這些並說爸爸把爺爺和奶奶葬在了一個地方,表示以後村子我們就不要再去了。
爸爸帶上了牌位,想要拜念在家就好了。
爸爸打算先一步去市裡,我出了院後跟媽媽後去。
我的醫藥費是大難題,治療和每天住院的費用都不小。
村子裡湊了一筆錢,但大部分還是村長給的。
那是九月份,我身上的傷算是徹底好了。
但幾個傷口還是很明顯,結痂之後脫了下來的都是新肉。
和面板的顏色格格不入是粉紅的,並且帶有結痂的傷疤。
我們去了市裡,媽媽帶我來了新家。
房子是租的,但比村子裡的大一點。
是個二層磚瓦房,一層是廁所和廚房。
從中間的樓梯上去被分成左右兩個房間,房間大小差不多。
右邊向陽的是爸媽房間,背向陽光的就成了我的房間。
爸媽借了一筆錢,讓我上了當地的初中。
到校的時候,已經錯過了很多課。
老師讓我介紹一下自己,我把當時在村子裡當老師的事情說了一邊。
開始的時候我是帶著自豪感說的,說完之後確實有掌聲但顯然沒幾個是真心的。
似乎是姿態放高了,課間根本沒人找我玩。
間接的聽聞有幾位向我這樣後來才進來讀書的學生,我們這種狀況被稱為插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