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算自學吧,反正自此之後我們大黃村就沒有來過其他老師。
後來聽說大壯痊癒了,但那個功能有沒有痊癒就不知道了。
我幾乎沒有在村子裡見到過大壯,說法有很多。
有人說大壯的爸媽把大壯帶到了鎮子裡的工廠打工,也有人說大壯被帶到了其他的村子裡生活。還有說大壯在家裡躲著不敢見人的,五花八門的說法都有,但基本能知道的是大家都沒怎麼見到大壯。
爸爸似乎也看到了我當老師的本事,思考著想把我送到市裡去。
爸爸的想法也很簡單,將家裡能打包的打包一下去市裡幹活。順便帶上我去市裡上學,可能會很難但熬一熬就好了。
家裡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爺爺,爺爺此刻還在木漁船裡。
奶奶去世後的爺爺幾乎成天就待在木漁船裡,除了吃飯外很少見他從裡面出來。
不下水的木漁船我也很少去,那時候不喜歡大海是因為木漁船老在大海里晃盪。
但現在木漁船不晃盪了,才明白自己不喜歡的只是那個木頭搭建的狹窄空間。
爺爺沒事就在木漁船裡看小電視,眼睛累了就倒騰一旁的收音機。
但不管是小電視還是收音機聲音都開的巨大,聲音在木屋裡迴盪著都有些震我的耳朵。
但爺爺表示自己聽不太清,那時候我和爺爺說話也變得吃力了。
我知道爺爺的耳朵似乎是不行了,爺爺看見我說爸爸把事情都說了,
爺爺沒有意見也想我能學的更好,畢竟家裡一輩子都是打魚的。
連村裡也沒有幾個秀才,如今好不容易出個苗子不能浪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