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說話。”陳浩說道。
不遠處的張三走了過來笑著說道:“立醫生很喜歡聊天嘛,我以前當醫生的時候也喜歡聊天。”
此刻張三就站在我和陳浩的對面,再想私下小聲說話是不太可能了。
我笑著說道:“張三先生以前也是醫生?”
“慚愧,我是個獸醫。幹這行不都是為了錢嗎?當醫生都賺不來大錢更何況獸醫了,所以你們出來接活我心裡有數。但現在的醫生真的是,你這個手法都能主刀了嗎?”張三說著將頭側了過來盯著我給大海切開的切口。
我不敢說話,手都停在了原地。
“你這手法糙的,說是條子剛學了一個月開刀都不為過吧?”張三說著伸手抓住了我的手。
手術刀差點劃破大海其他地方,張三接過了我的手術刀取下了我的手套扔在一旁。
張三看著我的手說道:“瞧著細皮嫩肉的,根本沒動過幾次手術嘛。怎麼是應屆畢業生?兩位的身份,看起來有問題呀。”
我在微微發抖,陳浩鎮定抓住了我的手。
陳浩從張三手裡將我的手拽了回來說道:“他確實是個新人。”
“那你是不是新人?”張三說道。
陳浩伸手從張三手裡接過了手術刀說道:“人總會隱藏一些東西不想被知道。你要是知道我是哪裡的主刀醫生,保不齊會威脅我幹我不想幹的事情。”
“也是,但是上了賊船你還下的來嗎?”張三說道。
陳浩沒有回答替我進行著手術,動作麻利比我麻利。
“這才像個主刀醫生,看來你是師傅他才是徒弟。說吧,你真名叫什麼那個醫院的?”張三說道。
“我缺錢,但不缺心眼。讓我手術可以,問我是誰不行。”陳浩說道。
“給我時間你以為我找不出你是誰嗎?”張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