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著貼在了牆壁上,將耳朵湊在了孔洞裡試試看能不能聽清。
三三兩兩的說道聲,我只能勉強分辨出陳浩的聲音,
“先來後到啊,知道嗎?”
陳浩笑了笑說道:“看來幾位都說好了,談先來後到?那你們幾組人啊?”
陳浩的聲音雖然略帶笑意,但聽起來確實威懾感十足。
我似乎明白來為什麼面試的時候陳浩一個人能讓那麼多面試者打退堂鼓,陳浩這個和死人與臟器打交道的老一輩確實有獨到威嚴。
“三隊人,沒你們協和的位置。我們友好要兩具,手頭東西都齊了。送出去的也就一共四具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沒得談了?”陳浩說道。
“我聽說曾老活著的時候找我們醫院借過一個腎源,你師傅曾老後來看我們醫院都要矮一個頭。你見我們是不是也該客氣一點啊?”
“怎麼扯到我師傅了?”陳浩說道。
“早些年的事情了,反正今天就是沒位子了。我們這裡三個醫院要四具,賣我們個面子曾老這事情我已經就不提了,你下個星期再來吧。”
“我給你面子,協和給我面子嘛?我師傅曾經何時跟人低著頭過了,你們這是要搶了?”陳浩說道。
紙杯裡收聲傳來的效果並不怎麼樣,但是大概的聊天內容還算聽的一清二楚。
現在大概什麼狀況我知道,看來三家醫院是打算讓陳浩白來了。
幾秒鐘的寂靜,場面似乎剛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