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同志,你要給我們一個交代啊。不然我們回去怎麼給醫院交代啊?”
“是啊,以前雖然也有這樣的事情你們不都會說是翻供了還是上頭指示的嘛。”
“對呀,不地道啊。”
。。。
我撓了撓腦袋,思考著翻供和上頭指示什麼的詞。腦海裡盤算了一下邏輯,無奈的說道:“真要一個答覆?”
“是啊。”
我摸了摸衣領,思考著師傅說這裡用的還是槍決。腦海裡盤算著畫面說道:“人不都拉出去了嗎?子彈當時都上膛了等開槍呢。這四個死刑犯都是毒販,被抓的時候量還蠻大的。知道自己要死了,四個販毒的其中一個喊著自己有重案線索沒交代。一鬧就給上面打了個電話,全員帶回來再審一次。這個回答你們滿意嗎?”
“好吧,那麼下次是什麼時候能給個數嗎?”
“是啊,白跑一趟我們兄弟夥也挺累的。”
。。。
“煩死了,審完了才知道。說不定立功還轉無期了呢,你們回去等電話吧。”我說道。
眾人都點了點腦袋開始自顧自的聊著該腫麼辦,一位帶頭的拿起了自己的包走了出去。
幾個人三三兩兩的也跟上走了出去,留下我在房間裡摘下了大圓帽擦拭著額頭上的喊。
手一擦一大把,真的是夠玄乎的。
陳浩從後面走了進來說道:“小夥挺能的嘛?無師自通。”
“陳老師,這就是你說的借屍還魂啊?”我說道。
陳老師脫下了我的衣服拿著帽子對著我說道:“東西我先還回去了,你在這裡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