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搞完,似乎時間過了很久。
陳浩笑著對我擺了擺手說道:“今天的事情幹完了,以後你九點上班直接來我辦公室。”
我點了點腦袋,出了地下室。
從醫院出來,整個天都黑了。
看了一眼手機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記得自己下午一兩點就到了協和。
那麼為這三具大體防腐則花了六個多小時,想想真的辛苦。
等回到出租屋,大海居然在房間看電視。
大海看著我說道:“怎麼?不是出差嗎?一天就回來了?”
“從外地回來了,你猜我今天去幹嘛了?”我笑著說道。
“還能幹什麼,總不會進去第一天就做手術了?還是去看人家做手術了?是掏心還是挖肺?開腦袋還是卸胳膊大腿?”大海說道。
“你丫天馬行空怎麼不去當作家呢?和你說白搭,我去監獄運屍體了。運回來做了防腐等著給我練手,懂什麼意思嘛?說不定以後我就是器官移植手術的大師了。”我說道。
“那麼厲害?那麼大師以後還玩遊戲嗎?”大海說道。
“遊戲不玩了,早點睡覺明天去學習了。”說著我打算回房間。
大海笑著說道:“看來是玩真的了?這才幾天呀就重生了?”
“什麼就重生了?”我說道。
“這不是剛考完叫你去網咖,對著電腦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找個工作什麼毛病都好了?看來工作是個好東西呀,我是不是也該去找找?”大海笑著說道。
“找工作?大佬你還需要找工作?收租不是好工作嗎?”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