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陳浩推出去的時候,門口的其他面試者都已經離去了。
估計要是他們還在,我還真怕我會被打一頓。
畢竟十幾號人就過了我一個,其他人連面試的機會都沒有。
站在門口還想詢問些什麼,陳浩擺了擺手關上了門。
我試著推了推,推不開是被反鎖了。
手裡拿著熱茶的我喝了一口,開始思考這東西到底是什麼?
陳浩的話語不算多。
總結起來就那麼幾句:困了?速度?普外科器官移植分室?好不容易有一天休息?
這些詞在我腦海裡來回飄蕩,思考事情的來龍去脈。
是因為陳浩也困?所以看見在一旁睡覺的我產生了好感?
是因為陳浩的崗位在器官移植?這玩意估計真的要爭分奪秒所以人的性格就變得火急火燎的?
而我說了沒幾個字,戳中了速度被對方看上了?
還是趕走其他面試者只面試我一個是因為陳浩困了不想浪費難得的休息時間?
才全部勸走的?
如此思考下來,我有些懷疑了。
明天來和陳浩去外地?難道要去取器官供體了?
沒有離開的我選擇在整個協和逛了一圈,詢問那些暫時無所事事的護士和醫生一些問題。
效果還是很明顯的,一問就問到了這個普外科器官移植分室的具體狀況。
和我想的差不多,器官移植這玩意在協和就是邊角料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