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新高中我的人緣變得好了一些,很少人知道我父母的身份。
我也刻意隱瞞不讓父母再來接我,但始終紙包不住火。
爸媽還是回來學校開家長會,還是會和一位位同學要求特別照顧我。
那時候我知道了我可能只有一位朋友,那時候我就在想我們兩個臭味相投的能一直走下去。
但顯然我想多了,我始終是個非洲土著但大海全家都脫非入歐了。
大海爸媽一直都住在村子裡,那個村叫大黃村。
我高三那年,中專因為兩年制大海轉戰了另一個成人大學混大專。
那天大海高興的告訴我,大黃村全村被政府承包了。
大海家有一畝地和一間祠堂,龐氏宗祠的面積大的誇張。
祖上積德,到大海這代只剩下了大海這一個獨苗。
一個五百多平的祠堂加上,加上一家祖屋和幾畝地。
和政府簽約之後,合同談的雖然是最差的原拆原建不貼錢。但一套搞下來國家補貼了十五套還建房,沒錯是整整十五套。
房子在我大二的時候建好,大海家這十五套房子雖然都只有六十多平的樣子並且戶型極差。
甚至有七棟都在同一棟大樓裡,但確確實實是十五套房子呀。
大海爸媽沒有生意頭腦,但整整十五套房子再傻都知道如何處理了。
在大海的要求下十五套全部租了出去,那時一間五百七百的租金日子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