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遇到我之前被植物寄生的全部只剩下了骸骨。
我在一旁看見了實驗員,唯一的人類戰力應該是最低的。
此刻他和大家不一樣,身體腐**較嚴重。
我抓起了一旁掉在地上的手術刀切開了實驗員的肚皮,將草放了上去。
草似乎有靈性,直接跟著我切開的傷口鑽了進去。
老老實實的待在了實驗員的肚子裡,隨後實驗員好似清醒過來似的大口大口喘氣。
看著活了過來,我開始對他進行治癒居然起到效果了。
我不能治療死人,那麼被草救活後算真的活了嗎?
我一把抓住了實驗員說道:“你還認識我嗎?”
“活著,我還活著。啊,噁心的怪物。”實驗員大喊著。
我看著長在身上密密麻麻的草說道:“是我。”
“你身上的就是D37,他在腐蝕你嗎?”實驗員緊張的說道。
“不知道,他似乎救了我。而且不止我身上有,你身上也有這玩意。”我說道。
實驗員摸著自己的全身不解的說道:“哪裡?哪裡有?”
我觀察著四周找到了烏蘇的其中一具屍體,對著實驗員說道:“看這個。”
實驗員看著我,我切開了烏蘇的肚子。按照同樣的辦法從自己身上摘下了一株草也放在了烏蘇肚皮之上,草同樣有靈性的鑽入了烏蘇體內。
隨後烏蘇開始大口的喘氣。
而實驗員則是看呆了似的愣在了原地。
我指了指實驗員的肚子說道:“我對你也這樣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