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怎麼辦?”烏蘇說道。
“怎麼才能知道關押的是什麼?”我對著實驗員說道。
“在實驗室可以知道,這裡就不行了。”實驗員說道。
忽然走廊裡閃起了紅色的光和蜂鳴聲。
“什麼狀況?”我說道。
“蜂鳴聲是滅殺,處理實驗體逃跑的組織。紅光是自毀程式,我也只是在手冊上看到過,”實驗員說道。
“怎麼出去?”我說道。
“這種情況下員工通道都已經鎖死了,滅殺也只會守在門口確保你們不會出去。之後所有的實驗體房間都會開啟,然後整個房間會被密封。氧氣會被切斷並且向外抽離,裡面就會變得沒有一點氧氣。”實驗員說道。
面前的房間忽然全部都被開啟,一扇一扇的開。
半神門幾乎是傾巢而出,走廊裡一部分張牙舞爪一部分在詢問發生了什麼。
紅光和蜂鳴聲消失了,同時消失的還有燈光。
我似乎還欠大海一句對不起,但是空氣真的開始變單薄了。
。。。。。。
我從地上爬了起來,一切都黑的要死。
地上滿是屍體,我試著吸了一口氣。
單薄的空氣又回來了,我摸了摸身上居然長滿了熒光的草。
草的顏色很詭異,葉子是半透明的居然能看見綠色的脈絡。
我試著拔下了一片早,連根從身上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