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床床單被我全部綁在了一起,學著姐姐當年從二樓下一樓的法子捆在窗戶邊上。
當年姐姐從大廈的二樓去一樓,如今我是從別墅的二樓去一樓。落地摔的不輕,但根本沒有顧忌摔倒哪裡了起身就跑,立刻打車去了最近的銀行。
手頭只有盈盈姐姐的錢包和自己的諾基亞e63手機,八張銀行卡去了市裡幾乎所有的銀行。
全部和櫃員說忘了密碼,拿出身份證要求改密碼。
幾乎沒有一個懷疑我的身份,兩個小時的時間我將盈盈姐姐所有的銀行卡全部換了密碼。
用卡里面的錢換了一部智慧機,之後登陸每個銀行的APP將錢全部轉到了一張新卡上。
此刻手裡一張新卡存著六百萬,我用了兩萬塊買了飛機票、汽車票、火車票和高鐵票。
只要是宜昌出發的去往什麼地方的車票我都買了一張,全部扔到了垃圾桶裡。
手頭只留下了一張票飛往雲南麗江。
。。。。。。
“老闆娘?這就是你來這裡開客棧的原因?”
“老闆娘,你這恐怖故事絕了。”
“不會是真的吧?”
“這麼一比,我剛剛說的那個《糖果》的鬼故事簡直弱爆了。”
“離奇成這樣怎麼可能是真的?”
“你們信嗎?”
我笑著看了一眼牆壁上的遊客的照片牆,牆角上有一張照片就是我和盈盈姐姐還有爸爸在長城的合影。這個合照是當時在機場準備扔掉盈盈姐姐的錢包時,從裡面翻出來的。那時候確實對我來說最有家的味道,所以就留下來沒有扔。我嘆了一口氣說道:“有時候現實狗血起來,比故事更離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