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姐姐看著我說道:“跟媽就說我有認真學習聽到沒有?不許亂告密知道嗎?”
“我一直都沒搞過密,我就是看看裝裝樣子。”我說道。
我看著盈盈姐姐從夾層裡拿出了身份證,隨盈盈姐姐向著房間門口走去。
盈盈姐姐在房門口對著房間裡的我小聲的說道:“以後媽讓你翻我東西的話,不要真的去翻光說好話就好了。”
我點了點腦袋,看著盈盈姐姐出了門。
她出去時忘帶身份證了,至於她的專業課在我看來是一點都沒有學進去。可能就開始的幾天認真了,之後就沒有再學習了。
我開始有些擔心盈盈姐姐,不是擔心盈盈姐姐大學的問題。
是擔心現在的盈盈姐姐今年六月如果幫我代考,我怕她考不出好的成績。
過完了年,盈盈姐姐再次去了北京。
家裡只有我盈盈姐姐媽媽的時候,媽媽特地囑咐了一聲六月份記得找藉口回來幫我高考。
盈盈姐姐一口答應,之後就走了。自從我提完三百塊之後盈盈姐姐就沒正面上和我說過幾句話,盈盈姐姐是一早上走的。
我早上起不來床的毛病一直都有,沒有鬧鐘一直能睡到自然醒。
我從中午才醒過來,在桌上看見了六百塊錢。
不知道為什麼我哭了,說明盈盈姐姐當時真的在聽我說的話。
也說明盈盈姐姐真的有替我著想,而我拿著錢衝了話費和報了一門數學的高中補習課程。
十二節課398元,每天我定九點的鬧鐘。
起床時媽媽已經不在了,我再起來開電腦聽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