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往上一點只要一伸手就能抓到天花板,只是一口氣的功夫了。
下一刻警報居然消失了,我思考可能是我的腎上腺素使我遮蔽了聲音。
或者是聲音實在太吵導致我聾了,又或者是真的警報被關閉了。
我的左手緩緩伸出抓住了天花板,我在慶幸一切結束的時候。
細微的電流傳邊了整個探頭,那是一種麻痺和刺痛的感覺傳邊全身。
我曾經玩過打火機內的電機,用電機對著自己的面板點下。就和此刻的感覺一摸一樣,區別只是打火機就那麼一個地方疼那麼一下。
而此刻我抓著探頭的地方無比的刺痛,我的雙手此刻都抓上了天花板。
但是為了向上爬,探頭不知道在我身上纏的有多緊。
我不可能鬆開探頭,我幾乎是咬著牙挺了下來。
肌肉開始發麻,意識開始模糊。
四肢開始有一些不聽使喚,我能感覺到它們加大了電流。
但我知道它們並不想讓我死,不然直接接入高壓我必死無疑。
我的雙手死死的扣著天花板,電流幾乎大到我四肢完全失去感覺。
並且使我的肌肉反射性的鬆開,鬆開此刻我牢牢抓住的天花板。
下墜感出現在腦海裡,但是我的感官已經失去知覺了。
眼睛發黑,可怕的全黑。
我從半空中摔在了地上,在半空中時拉扯了一下。
因為此刻探頭還勒著我,並且還在放電。
伴隨無法動彈的還有失禁,那一刻我覺得我這一輩子都完了。
探頭再度緩緩的向上一點點的拽動,探頭開始從我的身上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