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聲音有些大的過分,我坐起身子才看見鐵蛋隔著鐵網看著我。
鐵蛋就那樣死死的貼著鐵柵欄,磨著他身上那根管子。
媽的,我把你當朋友你卻想上我。
我大喊制止,鐵蛋才對著我喊著:“交配,交配。”
那天晚上,鐵蛋開始和我說話了。
我才知道這畜生白天若無其事的睡覺,晚上就把我當成交配物件。難怪可以白天睡得像個死豬,原來是晚上一口氣都沒有閒著。
當然我才知道喬克不是不會說話,只是智商偏低。
當然也不是很低,只是公母不分到都想和我交配罷了。
之後的兩個月摸索下,我大概知道鐵蛋擁有十二歲左右孩子的智商。
就這樣,我改變了我的作息。
白天學著狗蛋睡覺,此舉效果起好白天參觀我們的高等生物都少了很多。
而到了晚上,我則醒過來跟鐵蛋聊天。
我背對著他談天說地,他面朝著我磨他的管子。
就這樣一段時間下來,鐵蛋能夠聽懂一些我簡單的指令和簡單的溝通。
當然必須是簡單的,而且錯了根本不知道改。就好像晚上對著我磨管子這個事情,我說了多少次是錯的他都不會改一樣。
當然鐵蛋也成了我瞭解這個世界的唯一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