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回到中國站,所有人幾乎都圍了上來詢問我媽媽怎麼樣了。
我身後路橋對我使了個眼神,我明白是要我說謊了。
我思考著說道:“我媽媽身體好了,就是之前因為研究一種口味超好的水稻病倒了。現在沒有大礙了,但是有些虛弱。所以這邊東西遲點都要帶到日本站研究,並且可能關閉日本站用於研究。所以到時候大家可能無法進入日本站,這樣方便我媽媽休息和研究。”
大家聽了我的話都相信點了點腦袋,隨後噓寒問暖之後四散而開。而我回到了我的膠囊艙內,拿出了一個小包並且給手機衝上了電。
我就帶了一點食物和衣服,定了個八點鐘的鬧鐘我就躺下睡著了。
被鬧鐘叫醒的我,帶起了挎包出了門。
此刻大家幾乎都在膠囊艙裡睡覺,很少有在外面走動的。
路上遇到打招呼和詢問的,我就說去日本站看媽媽。
幾乎沒人說什麼,等我到了日本站的時候大家都早早的到了。
除了我一字排開的是路橋、狗蛋、喬克、大海、陳浩。
加上我一共六人。
此刻每個人身上都揹著我熟悉的宇航服,路橋手裡多拿著一個遞給了我。
“地球上不是有氧氣嗎?開飛船過去而已需要穿太空服嗎?”我不解的說道。
路橋笑了笑說道:“因為我們沒有防輻射的衣服,而宇航服應該能抵擋核輻射。在沒有確定地球是否安全的情況下就穿這個在地球行走。我知道地球引力的關係會很重,但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