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忙活到晚上六點接近七點,我下了班。
在回去的路上,我一直思考著大海的事情。
無奈回家的路上這東西幾乎在我腦海裡無法散去。
可我已經忘記了大海的家,只記得三環外的大花園。
我抓起了掛在胸口的手機,開啟了聊天視窗發到:給我一個你家的地址。
不到一秒又是一個秒回,反而詢問我在哪裡。
我看了一下四周發到:醫院門口幾百米的地方。
隨後大海來了一發三連:這樣你來找我;我在紅太陽清吧;88號桌到了喝什麼都算我的。
看著三條一連串的發出,都在懷疑大海的手到底有沒有事情了。
隨手攔了一輛車,上車之後跟司機說紅太陽清吧。
司機二話不說帶我開向紅太陽清吧,期間為了保險查了下清吧是什麼概念。
查閱到的資料挺多,說清吧就是以輕音樂為主比較安靜沒有DISCO的那種酒吧。
適合談天說地、朋友溝通感情、喝喝東西聊聊天不會太熱鬧那種。
看樣子清吧的構架確實是大海喜歡的調調,但對於我估計一刻都待不住。
到站交錢下車,眼前只有深不見底的衚衕。
司機特地伸出腦袋指了指衚衕說道:“就裡面了,進去就對了。”
我道了聲謝,看著上方的牌子。
衚衕口閃著光的牌子上寫著碩大的三個字:紅太陽。
跟著牌子往裡面走去,四通八達的衚衕到處都是發光的牌子。
看著一個個指向的路牌往深處走去,不遠處還能聽到幾聲狗的嚎叫聲。
看樣子是被關在院子或者房子裡的狗,天氣有些冷進不了屋嚎的。
街道兩邊也佈滿了塗鴉,此刻也不知道已經拐了幾個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