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想起了下午要面對那位王子,那位被我做過手術的王子。
因為王子的事情,中午我提前去了醫院。
在醫院吃了中飯,詢問院長後知道是在門診等王子來。
所以中午過了十二點,我就在自己的門診等待著所謂的王子。
診室已經恢復了之前的樣子,但仔細看窗戶和門上還有這一些打砸的痕跡。
當然桌上的辦公裝置全被換新了,而我記下的賬號密碼也不見了。
無奈打了幾個電話才要到了自己的登入賬戶,登入之後百無聊賴的等著。
門口的出診燈是關著的,但就算是關著的也有人敲門過來詢問能不能接診。
撐著時間早,我點了點腦袋錶示可以。
隨後我去外面點開了接診的燈,並且開始一個個接診起來。
連續接診了幾個,陸陸續續開始有人在我的診室門口排隊。
下午兩點多,直到院長敲了敲我診室的門。
並且哄散了門口排隊的人群,站在我的診室門口說道:“你可以請人離開了。”
我點了點腦袋對著眼前詢問隆鼻的那位說道:“不好意思,這邊有些事情。請你去隔壁診室吧,十分抱歉。”
“醫生你真的和歐陽飄飄說的不一樣,沒事我理解的。”對方笑著說道。
“謝謝。”我目送著對方離開。
院長在一旁說道:“王子五分鐘後進來,到時候可能人有一點多。”
“人多?”我說道。
“保鏢和翻譯。”院長說道。
“這個我能理解。”我說道。
“我在這裡等著。”院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