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角度能夠看見一位躲在了衣櫃裡面,一位鑽入了床底。
不知道為什麼我有些想笑,這個點了躲貓貓管用嗎?
不懂這些人的想法,拿獵槍的一位將沙發撲倒擋在門前將沙發當做掩體架起了槍。
還有一位也蹲到了一旁手裡似乎拿著一把手槍,手槍被手握著暫時看不出是什麼品種。
三樓屋內的六個人,兩位準備好了對抗、兩位躲了起來。還有兩位則來到了陽臺的位置開啟了陽臺,看樣子是打算跳陽臺。
我按住了藍芽說道:“敵人有兩把武器,兩位正準備朝陽臺逃跑。請求射擊,請於批准。”
手臂立刻震動了一下,這是允許射擊的提示。
我將狙擊槍對準了獵槍,七百多米不需要微調。
穩定槍頭之後沒有猶豫,扣下了扳機。
鏡頭裡獵槍從握把的位置炸裂而開,握槍的那位將手揣在了懷裡趴在了地上。
看樣子手是被我打爛了,看來是真的疼。
一旁拿手槍似乎也被嚇了一跳,四處觀望著估計是知道了我的存在。
跟著我這一聲槍響,隊長大海和陳浩從屋頂跳下了陽臺直接擒住了兩個準備跳陽臺的。
我再度調整了狙擊槍對準了拿著手槍的那位,那位似乎也發現了陽臺出現的隊長大海和陳浩將腦袋轉向了陽臺的方向舉起了槍。
雙手握著手槍放在了胸前,對準陽臺湊上了眼睛。
此刻房門也被踹開了,三位警察全副武裝衝了進來。
我再度扣下了扳機,沒有給拿手槍的一點開槍的機會。
瞬間整個手連同手槍暴烈而開,炸開的手槍上半部分碎片似乎射入了那位拿槍人頭部。
因為手槍實在裡腦袋太近了。
糟了,這是我腦海裡能想到的第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