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看了一眼手錶,其他四個人也沒有線索。
看到這第一天都撲空了,今天過完則還有六天。
撐著天黑我找到了詩山村最高的坡,夜晚的詩山村在坡上幾乎除了路燈就沒有什麼特別亮的地方。
伸手到了蛇皮袋裡一陣扣,扣出了狙擊槍上的狙擊鏡。
確定四周沒人之後,拿著狙擊鏡撲在小山坡上看著各家各戶還亮著的窗戶。
我不知道看了多久,整個詩山村被我看了個遍。
製毒倒是沒有看見,但是幹壞事不關窗、喝多了打孩子的到有幾個。
當然還有村裡還有棋牌室和賭場牌場。
再度看了一下時間,快七點發了訊息之後將狙擊鏡塞回了包裡下了山坡。
路過小賣部的時候花錢打了個電話給110,小聲的將查到的幾個賭博點報了上去。
對方表示立刻出警,我則掛了電話出了詩山村。
根本達打不到車,換回了之前的衣服提著大提琴負重跑了三四公里。
才來到熱鬧一點的地方,打了個車回了國防園。
到了接待室,大海和陳浩都在了。
“隊長和陳浩你們有什麼發現嗎?”我進門說道。
陳浩搖了搖腦袋,隊長大海說道:“我今天去的地方有個戒毒所,周圍都排查過沒有問題。然後我偽裝成毒販進去問了一遭,幾乎和那位緝毒所長說的差不多。”
“就是沒線索了?”我說道。
“也不能這麼說,我大概知道一點事情。說這個黃冰的味道還和其他冰感覺不一樣,並且吸食了黃冰之後不會在碰其他冰種。”隊長大海說道。
“這能說明什麼?”我不解的說道。
“你要這樣想,這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如果碰上了黃冰,因為三倍藥性估計用上就下不來了。所以這個需求只會越來越大,只要大了狐狸尾巴遲早要露出來。”隊長大海說道。
此刻門口響起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