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CT室,我坐在推床上。
等待了半個小時,女護士幫我取來了片子。
推車被推到了之前帶著厚重眼睛的老醫生的診室門外,幫我推車的女護士看著手機傻笑著。
思考著不是之前那位男護士了,我從脫掉的上衣口袋裡摸出了手機開了機。
大海還沒有回覆我訊息,估計是因為在和經理還有那個保安盤旋。大海之前的一系列動作在我看來都不算差勁,糊弄幾個人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看著我前面排著還幾個病人,手裡都和我一樣拿著片子。
我對著我身旁的護士說道:“你們總醫院都是這樣看病的嗎?”
“什麼意思?”女護士不解的說道。
“我以前傷了,腳疼的要死。然後去看病,那是個專家醫生。看了一眼給了我一瓶紅花油按按沒幾天就好了,下來一套幾乎不要錢。你們還沒開始治片子拍了一百多?”我說道。
“專家級的?看一看就讓你走了?”女護士說道。
“是啊,專家就是專家。和裡面這個能比嗎?一眼幾百不管事。”我指著房間裡的那位老醫生說道。
“你不知道吧?”女護士說道。
“知道什麼?我需要知道什麼?”我說道。
“這位戴眼鏡的老醫生也是專家級的,我們總醫院每次出訪北京都是讓他去的。他是骨科界的權威,還沒人敢向你這樣批判他呢。至於你說的那個專家看一眼給紅花油的,莫不是赤腳大夫吧?”女護士說道。
“那是總醫院的專家,我就不信了。等等讓他看看,看看他怎麼說。”我說道。
女護士笑著繼續看起了手機。
十幾分鍾之後輪到了我,老醫生看了一眼單子說道:“碎骨了,骨頭裡面有小渣渣。這個必須要手術取出,不然疼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