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隊員對著我們喊道:“我這邊要趕去救火了,因為你是肇事人到時候會有人去找你筆錄的。”
說完消防隊員轉身跑向了著火的方向。
男護士看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怎麼?火你放的?”
“自己的車撞上配電箱了。”我說道。
“哦?沒電著你?”男護士說道。
“萬幸,人下車了車太舊。剎車不好使,就直衝衝撞上去了。”我說道。
男護士看著我說道:“哪裡受傷了。”
我指了指自己的腳說道:“左腳,很疼。”
“躺好了我看看。”男護士說道。
無奈我躺在了救護車的床上,男護士在車上微微蹲下脫掉了我左腳的鞋看了一眼。
“血都沒流一滴哪裡疼了?”男護士說道。
“左腳腳腕疼。”我說道。
男護士抓住了我的左腳八個方向使勁的揉了揉,我疼的忍不住大叫。
我似乎覺得他是故意的,在報復我浪費他的時間。
“疼,真的很疼。”我大叫著說道。
“你這個估計要拍個片子,現在不知道里面骨折沒骨折。”男護士說道。
“我應該只是扭了吧。”我說道。
“扭了?你會治病我會治病?不拍個片子光看怎麼可能知道有沒有問題,還一本正經和我說你扭了。你見過哪個人扭了能叫你那麼大聲的?”男護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