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兩個對坐的旅客,估計為兩盤不一樣的咕咾肉聊起來。
我開始動手做咕咾肉,我知道我贏的可能真的不是味道。
我餘光看了一眼之前的垃圾桶,此時咕咾肉已經被清理出去了。
我指著垃圾桶說道:“這份送出去的咕咾肉攔下來,已經吃了的話那桌今天吃什麼都免單。你這還是做生意嗎?還有良心嗎?”
江念紅著臉說道:“按他說的做。”
傳菜員立刻跑了出去。
江念在一旁看著我笑著說道:“你要什麼都說話,是不是法國菜東西都不一樣?我這邊看著改,餐單也可以該。”
我思考著說道:“明天就開始改選單嗎?”
“要的,要的。按你的改,你看成嗎?”江念說道。
“所有菜不變,但都可以喊主廚出餐。什麼菜都可以喊主廚,但是主廚做加收二百。也可以要求主廚單做,菜色我負責不許過問,價格一千。這些錢都是我的我這邊會記賬,合同我寫你只有簽字的份。至於你怎麼宣傳不關我事,這個咕咾肉今天先作,明天也算主廚出餐。”我說道。
“你這個過分了吧?”韓東在一旁說道。
“過分不過分你問你老闆,他心裡比你清楚。這裡大概是三十多份咕咾肉吧,你行你來。我在法國主廚出的餐不比這個低,還有小費。你認為我是白出力氣的?”我說道。
“我韓東學粵菜從小到大就沒聽說什麼主廚出餐的道理,你個洋人的玩意中國會吃這套嗎?”韓東氣憤的說道。
“等等,你說你從小到大學粵菜?”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