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餐館只有筷子,但別說這兩個老外拿的挺溜。
比我拿筷子的方式都要端正,估計是有專門練過。
兩個人各吃了一口,開始搖著腦袋似乎在思考什麼。
片刻之後,一位說味道不錯但分量太多。
另一個卻說這是這條街最法式的中餐了。
說分量多的看著我,問我這道菜叫什麼名字。
“亂燉。”我說道,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懂。
從兩位老外開始,到周圍站的一圈老外都在重複這個詞。
那個發音,有點像邪教現場。
其中一位站著的拿出了本子和鋼筆讓我把菜名寫下來。
我在紙上寫到:亂燉。
思考片刻在下面加了拼音:luandun。
老外滿意的點了點腦袋,笑著問我還有沒有別的吃的。說完開啟了錢包抽出了一張一百歐元,我連忙說要不了那麼多。
老外卻詭異的笑著說這是我的小費,餐費的話吃完了再說。
我拿著一百歐回了後廚房,師傅看到錢的時候都傻眼了。
“這是給的錢?”師傅不解的說道。
“這是小費,問還能不能做些吃的。餐費最後再算,師傅你怎麼想?”我說道。
師傅沒有回答我,他用實際證明了自己的想法。
我第一次看見師傅那麼拼命的做菜,連忙都不需要我幫了。
那天晚上,我端出去了大概七盤菜。
每一盤幾乎都只吃一口,兩位坐著的老外一直似乎都在回味。
我估計這樣會顯得很有文化,看來是有錢人來體驗中國文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