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還在思考安檢過於嚴格,不允許帶電子裝置。現在看來執行真的嚴格,所有人都只能用手來記。
到時候只要不允許帶出草稿紙,就算在裡面公開了也很難全部記住。
哪邊是美國隊?這是我第一個想法。
要知道他們是關鍵,萬一帶了什麼微型拍攝裝置。
看著臺下一個個國家的分佈,幾個強國都在比較前的前排。
此刻我看見了美國的位置,就在我的右下方。
美國的五人似乎還有分工,一位在抄螢幕上的資料。
三位在討論著什麼,只有一位在奮力的埋頭寫字。
看樣子不像有什麼機械裝置的,讓我也算安心了。
思考之前只有我們四個在寫,現在有九百多個在努力。
還都是專家,效果應該會比我們的好很多吧。
我將手放下了講臺下方摘下了拳套,貼著邊緣對著紙條寫到:這些人真的能討論出個子醜寅卯嗎?
隨後我將紙條從下方遞給了我身邊的烏雲密佈。
烏雲密佈斜著腦袋看著我寫的字,無奈的我帶上拳套幫著他扶起了頭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