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大概有兩輛汽車並排的寬度,立夏帶頭走在最前方。
腳底下到膝蓋的位置幾乎都是爛泥和不可描述的東西。
而一眼望去,前方很遠的地方閃爍著點點綠光。
應該就是標明出口的熒光棒,我們在下水道里緩慢的前行。
雨鞋和雨衣此時早已寧亂不堪,而我一直思考著事情的邏輯。
過去了大概半個小時,我們才走到了熒光棒的所在地。
熒光棒被整節插在骯髒的泥垢裡,此刻上方是另一個排水管。
我的人已經麻木了,鼻子也已經聞不到味道了。這樣的薰陶下,在靈的鼻子也有失靈的時候。
立夏帶頭隨著管道向上爬,十幾米的位置忽然停滯不前了。
這條管道比之前的寬了不少,但是也只能勉強維持兩個人筆直的斜躺著。
立夏大喊道:“是個硬井蓋,大家幫個忙。”
“我來幫忙吧。”韓東無奈的大喊。
烏雲密佈貼在了牆邊上,我也只能貼牆邊上。
韓東從我身邊擠過,雨衣從我臉色上刮過。
甩了我一臉奇奇怪怪的混合物,那一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韓東再度擠過烏雲密佈,拖起了立夏。
兩人一二三的喊了幾聲,推開了硬井蓋。
隨後立夏先出去韓東經隨其後。
我拖著烏雲密佈出去,隨後我出去和韓東合力拽出了陳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