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轎車,不大。
我坐在了副駕駛,一時緊張忘了系安全帶。
烏雲密佈向我撲了過來,嚇了我一跳差點叫出聲。
當烏雲密佈拉過安全帶插上插銷的時候說了一句:“現在的孩子真是的,一點安全意識的沒有。”
我苦笑著說道:“不好意思太緊張了,從沒想過能和教授一輛車。”
烏雲密佈似乎本來是打算責罵的,但是聽完只會笑了笑轟了一腳油門。
當馬上要到圖書館門口的時候,我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終於知道為什麼烏蘇每次都只待一個上午了。
我抓著揹包擋住了自己的腦袋,烏蘇似乎看了我一眼。
烏蘇隨後走到了後排開啟了車門,坐了進去放下了包說道:“老爸,心情那麼好?上次看你送學生回寢室是我剛入學吧?”
“別笑話我,誰叫學生不愛提問的。上了課就知道走,有的正眼都不看我。活該我記不住他們的樣子,還謠傳我給不及格還說我不給考勤。”烏雲密佈和烏蘇說話的時候,似乎連聲調都換了一個。
慈父的標籤居然出現在了我的腦海裡。
“哦?怎麼說這位學弟提問了?你們還很聊的來?”烏蘇說著側過了腦袋看了一眼後視鏡。
我將揹包整個捂在了臉上,此刻簡直就是修羅場。
“對提問了,不過這位好像不是我專業的。他拿了個題給我看,這題我好像看你以前寫在紙上過。就是記不起你寫答案了沒有,你要不幫他看看?”烏雲密佈說道。
“巧啊,這位學弟如何稱呼啊。怎麼還把臉給擋住了呀?害羞嗎?”烏蘇笑著伸過腦袋看向了我。
我咬了咬牙放下了揹包,笑著說道:“我叫路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