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被四個保安按在茶機桌上面的肥胖人士,聽到林晨東要點他的天燈時,他開始害怕起來了。
女人不知道天燈是什麼意思,但任何男人都明白天燈是什麼意思。
要知道,別的地方可以點,但這個玩意不能亂點,他以後的生活幸福還要靠它呢,一旦被點了,以後他是一個廢人了。
現在他不僅害怕,還開始向林晨東求饒起來說:
“不要點我的天燈,不要,我可以賠錢你秘書,一百萬,不,五百萬了,五百萬元,我有錢,我賠錢!”
這個肥胖光頂的中年男子在求饒之外,被保安阻截的朋友,他們紛紛在電話,還指向林晨東說,說什麼要求林晨東等人放了他們的朋友,不然的話,找人過來打他們,反正是各種威脅等等的話。
“這裡的酒店是我的,整個市區所有的三星級以上的酒店都是我的,我還差你這五百萬元嗎?你是不是覺得有一點錢,就仗勢欺人,很了不起,看中的女人,就當成是自己的?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是不是?”林晨東對這個自以為是垃圾罵。
“不,不,我沒有仗勢欺人,我只是看你的秘書漂亮,擔心她經濟收入不好,拉攏她到我這裡來工作,給她高薪,這是幫助她,不是欺負,你不要誤會。”這個不要臉的肥豬開始對林晨東狡辯起來說。
他現在很後悔,害怕,沒有想到面前這個年輕人,這麼有來頭的。
“呵呵,幫助她,大家都是成年人,當我們是傻子嗎?”林晨東聽到他的話,呵呵幾句說。
然後吩咐身邊的楊經理,讓他們開始行動,把燒茶用的酒精擦在這個胖豬的小肉蟲子上面。
“不要,不要,不要……”這個肥豬看到他們幾個,把酒精擦在自己的小兄弟上面,不斷髮現求饒的聲音,不斷向他們搖頭擺臉起來。
“老鐵,這個火機給你,讓你來點,這活兒,要學會一點,以後可能會用得上的。”林晨東掏出一隻打火機給林琅天說。
“我點?我去,不過這樣子,看起來好像很好玩似的,哈哈。”林琅天看到對方這小蟲縮越縮越。
接下來的場面,還真有一點殘忍,要怪,就怪這個垃圾太過欺人了,以為有一點錢把所有女人都看成自己的,結果撞到林晨東槍口來,你說他這是不是找死。
高濃度的酒精,而且還是用燃燒茶水的酒精,一點即燒,大火不但在他的小丁子上面燒起來,而且下面的毛髮也一起燒起來,如一團火炎似的。
不過它們又很快熄滅掉,因為這個肥豬真的有一點頭腦,撤起尿來,瞬間把它淋熄了。
“真是該死的,我竟然把這個給忘記了。”
林晨東說完,在他肚腩上面點了幾下,把他的膀胱穴位封住,然後讓林琅天繼續,把酒精擦在對方這一根紅通通的燈柱上面。
“不要,不要,不要再點了,再點就沒有了。”他感到自己的東西已燒傷了,現在酒精擦在上面,有一點清涼,如果再點燒它的話,它真的會廢掉了。
“沒了就好,這樣不用去禍害別的女人,好好做你的太監去吧。”林琅天對他說。